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,她不惜赌上自己的星途,偷偷为他生下两个孩子。年里把自己藏进厨房和育儿间,名声和事业一起跌了个跟头。
后来她一抬眼,李莫愁就走进镜头,马夫人康敏冷笑一扬,雅夫人风华再现,她靠角色杀回来了。
如今半生过去,她独居在老房子里晚景凄凉,当初拼尽一切换来的孩子,早已远走国外扎根,连回头看看都少。
她究竟是谁?当年又藏着怎样的无奈?她被贴过“孤独终老”的标签,真像外人想的那样吗?
在一九九五年的荧屏上,赤练仙子李莫愁拂尘一挥,眼底涌动着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怨毒与痴情。
哪怕是在古天乐那个版本的《神雕侠侣》美女如云的阵容里,这个被情爱灼烧成灰的反派,依然让无数观众打了个寒颤却又心生悲悯。
那时候没多少人深究,为什么那个三十岁的女演员能把被抛弃的绝望演得那么丝丝入扣?
直到很多人翻开严慧明(雪梨)的人生履历才惊觉,那哪里是单纯的演技爆发,分明是她借着角色的壳,把半生淤积的意难平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场。
姐姐米雪曾由衷感叹,说妹妹的演技其实胜过自己。这不是客套的家人互夸,而是严慧明确实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过后,才生出了那一身名为“阅历”的戏骨。
回望她的前半生,你会发现命运是个喜欢开玩笑的编剧,给了她一手顶级的天牌,却诱导她在最懵懂的时候全打烂了。
出生在意大利,家里又有米雪这样红透半边天的姐姐铺路,严慧明的人生起点高得离谱。十四岁,当同龄人还在为期末考焦头烂额时,她已经闻到了片场化妆间混杂着粉扑香气的味道。
她不是什么跑龙套的小透明,一入行,站在她身边的就是周润发、刘德华这种日后的天王级人物。
那种明艳又独特的气质甚至让她红出了国门,日本的杂志把她选进“全球最受欢迎女星前十”,连那时苛刻的海外媒体都对她青睐有加。
但二十岁是个太容易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年纪,尤其是遇到那种自带“江湖气”的成熟男人时。徐少强的出现,像一道不管不顾的烈火,瞬间烧穿了严慧明原本顺遂的人生护栏。
现在的人很难想象,当年那个风华正茂的女明星,是怎么鬼迷心窍地去相信一个已婚男人“会离婚”的空头支票。
为了那句虚无缥缈的承诺,她在风头最劲的时候选择了“消失”。没有名分,还需要面对外界铺天盖地“第三者”的唾骂,她把自己从镁光灯下那个人人捧着的宠儿,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藏在厨房和育儿间里的隐形人。
这赌局,她一坐就是七年。在那些没有镜头的日子里,她的生活被尿布、奶粉打折单、半夜孩子的体温计填满。
她在等,等着那个男的兑现诺言,以为只要孩子生下来了,只要等得够久,那扇正室的大门就会打开。
可现实是两个孩子的出生不仅没能成为筹码,反而成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最沉重的注脚。
七年之后,梦醒了,手里除了一儿一女和那一身洗不掉的骂名,她什么都没落下。什么顶流女星,什么全球前十,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当她抱着孩子从这段关系里跌跌撞撞地逃出来时,摆在她面前的,是一地鸡毛。娱乐圈是个极其势利的名利场,消失七年再加上丑闻缠身,好的角色早就轮不到她了。
为了躲避香港那种令人窒息的指指点点,也还是为了让孩子能有个不被骚扰的童年,她做出了一个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定:去加拿大。
在那边,没人认识她是“马夫人”还是“李莫愁”,她就是一个会在超市盯着土豆番茄价格相对较半天、在大雪天裹得严严实实送孩子上学的普通妇人。
可演员的血,终究是冷的难受。哪怕在温哥华的日子再平静,内心深处那团对戏的火其实从未真正熄灭。
等到她三十多岁杀回香港时,虽然容颜不复少女时期的娇嫩,但那一双眼睛里沉淀的故事,成了她最厉害的武器。
《神雕侠侣》里的李莫愁,《天龙八部》里的康敏,再到《寻秦记》里的雅夫人,她专挑那些狠辣、风情却又命途多舛的女子演。
观众们惊讶地发现,那个当年的偶像派回来了,而且变得如此老辣。她在镜头前的一抬眼、一冷笑,甚至一个细微的停顿,里面全是戏。
李莫愁对负心汉的恨,康敏因爱生妒的毒,雅夫人身不由己的悲,如果不曾真的在深夜里痛哭过、绝望过,是演不出那种令人心颤的层次感的。
那些曾经差点毁了她的经历,最终变成了滋养她演技的肥料。导演们在片场看着监视器都会忍不住夸,这戏,有味道。
她用实力证明了,即便最好的年华被耽误了,只要本事在身上,何时杀回来都不算晚。
如今已过花甲之年的严慧明,早已不再纠结于年轻时的那场荒唐。两个孩子都在加拿大长大成人,儿子事业有成做了主持人,女儿也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,甚至都拿到了国籍定居海外。
媒体偶尔拍到她在香港的近况,剪了一头利落的卷短发,身形消瘦了不少,甚至因为没过多医美痕迹而被网友感慨“岁月不饶人”,但仔细看她的状态,却能读出一种很难得的松弛感。
当外界还在替她惋惜或者愤懑时,她却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:据新闻媒体报道,她甚至出手资助了徐少强与亡妻所生的那两个孩子。
旁人问她图什么,难道不恨吗?她的回答平淡得像杯温开水:“毕竟相识一场,不可能看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没父没母。”
这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爱恨里的痴情女子,而是一个真正活通透了的长辈。所谓的恩怨,在生命的无常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她用一种近乎慈悲的方式,给自己的过去画上了一个体面的句号。
现在的她,生活模式极其简单自由,往返于加拿大和香港之间。偶尔出来接个戏,或者是参加个活动,有人问她是不是经济有压力,她笑着摆摆手,抛出一句极具智慧的金句:“只是赚钱买花戴。”
这句话听着太飒了。不需要看谁的脸色,不再依附谁的承诺,赚来的钱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纯粹是为了取悦自己,给平淡的生活添点彩头。
面对感情,她更是坦然得可爱,“好就好,不好就前世不收”。这种“随缘”不是无奈的放弃,而是一种建立了强大自我后的选择权。
她享受着现在的独居生活,孩子不在身边没关系,没有老伴也没关系,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孤独中找到自在的节奏。
我们常说“晚景凄凉”,似乎老人独居就一定伴随着悲惨。但看看现在的严慧明,虽没传统意义上的儿孙绕膝、家庭圆满,但她赢回了对自己人生的绝对掌控。
从十四岁的年少成名,到二十岁的为爱沉沦,再到中年的涅槃重生,直至老年的豁达从容,她这一辈子,把酸甜苦辣尝了个遍,最终把这一手烂牌重新打出了风采。
她没有活成别人眼里的完美模板,但她在那座只有自己的老房子里,确确实实地为自己活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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